
2023:我最珍惜的留言(Merry Christmas)
在“自我关顾”的服侍中,celibration,或者在各种里程碑时点上自己给自己一点鼓励,是维持动力、疏导属灵压力、帮助自己继续坚持下去的方式之一。陷入在事工之中,有时会觉得十分纠结。但回过头来,或者缓过气来,看看一年的果效,还是颇为有趣。这是第三篇为自己而书写的“水文”。 ...

在“自我关顾”的服侍中,celibration,或者在各种里程碑时点上自己给自己一点鼓励,是维持动力、疏导属灵压力、帮助自己继续坚持下去的方式之一。陷入在事工之中,有时会觉得十分纠结。但回过头来,或者缓过气来,看看一年的果效,还是颇为有趣。这是第三篇为自己而书写的“水文”。 ...

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来整理财务。微信和支付宝的每一笔明细,银行卡上的每一分利息收入都记录在案,这一年大概买过1,600次,平均每天5次,数据明细打出来有62页。绝大部分隐形工作都是Emma承担。她每天要构思做什么菜,如何有营养,然后在不同的商店下单,收拾和做饭,而我大概就是承担了洗14,000个碗的工作。即使是我买什么,也几乎是Emma吩咐安排。 ...

这一年写得不多,不算重复发表,大概只有100篇吧。 作为圣诞礼物,连载了一本书,《新约教义进展》,算是最后两个月专注的项目。 ...

有一篇iyouport的评论,涉及专制人格。去掉其中的人物评论,大约剩下五段,兹引如下: 50年代时,霍克海默提到过一种他所谓的专制人格。这类人的特点是:既受过良好教育但同时又很迷信(占卜算命 样样迷),既以个人主义为荣,又由于害怕自己与众不同而时刻强制自己随大流(抢流量以粉丝数为荣);既嫉恶如仇地维护自己的独立性,又倾向于盲目服从权力和权威(不仅热衷粉丝团,也包括自我审查和自我维稳);经常认为自己比所有专家都更牛掰,但同时又很容易被那些最狭隘的视野和愤世嫉俗所吸引。 ...

旅行总是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奇,而和几位年轻人一起旅行,似乎是加倍的惊奇。我开始有点理解所谓“短宣”了,只要安排得当,这种活动也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遭遇和case study。 ...

昨晚似乎睡眠不佳。早晨起来,想起还有一个简短的项目没有提交,所以在memoQ上做一点处理。 邮件系统提示,有人在smartCAT上给我留言: ...

周日晨间失眠。四点多才强迫自己默想休息,七点过就清醒了。早晨的礼拜结束,在几张椅子上躺了半个小时,下午去了另一个地点,间歇之中略微翻译了几句,就觉得困倦不能自持,只好暂停。 ...

《以神学翻译为志业》这篇文章写在2019年回国之后,以跨文翻译为BAM平台,Reach2O还“已然未然之间”时,真正实作之前的想象。但是,观念本身并不能构成实在。在第一个service term行将结束,要进入安息年之前,值得简单总结一下从2018年至今的翻译活动。 今天把2018年ACSI项目开始之后所有合作的译者和支出统计了一下。我自己使用的软件(memoQ,各种付费服务,服务器租用之类)大概2万元人民币,与此相比较,支付给了译者的费用差不多120万元人民币。按照简便的120元千字计算,正好在1千万字的输出左右(没有包括我和Emma翻译的文字)。 ...

这两天有点兵荒马乱的味道,许多热心的开源或闭源软件工作者突然集体失去了热情,将自己的代码库关闭了。日后这事会上史书的,姑且记载一句。但这事也涉及墙的问题,与以色列边境的隔离墙或者最近发生的战争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对读。受困于信息茧房的人将站在错误的立场上,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被墙隔离、停水停电断网一大半的滋味。 ...

洗碗的时候,听了【富乐米论坛系列十一】陈瑜 神学生时期的卡尔巴特——自由神学阵营中的信仰求索。我很少参加富乐米现场,因为时间不对付。如果家地不提供回放,大概他是觉得不会有什么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