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五。一个月前买了一个打折的服务器,今天把https://kuawentrans.com上了线。内容和https://eddyemma.com完全一样,除了处理机制有些不同。
kuawentrans是在github上编译好,再上传到网站服务器的。
eddyemma.com是源文件(markdowns)传到服务器,在网站服务器上编译的。过几个月另一个服务器过期就不续费了。两个服务器合在一处。经济下行,另一台dedicated也不要了。一年可以节约好几十美元吧。
昨天有位朋友发来邮件,和我讨论了一件事。下面的随笔无感而发,请勿联想到任何雷同:
我不太喜欢单方面的逼迫叙事。有些事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例如“我就永远不吃肉”),但现在看来好像是共谋,或者是一方面需要不断维持话题的热度。
我也不太喜欢这样的叙事风格,仿佛完全是无辜的,天真的,不知道这样做有风险的。换个处境,很多事情自然是什么问题也没有。但在这个处境下,实际上更像是在试探底线。
将更多的年轻人卷进来是没有意义的。打发他们离开吧,像拿俄米那样。收集公开的见证,是一种变相的“签名”,影响会很深远。
城市中产阶层为主的教会是顶不住压力的。甚至这事还没有出结果,可能大多数人就顶不住了。
自古以来,流亡政府没有复辟成功的。
- 一个能动者,如果已经被定义为“恶者”,比如撒旦,实际上就无需再谴责,也无需再分析什么责任了。定性,就是终极的谴责。只能说,他自古就是说谎者的父,在他里面没有良善。实际上,绝对的恶是可以暂时免责的,或者推迟到永恒去问责。这是我从泰勒那里学到的“高等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再来说“他们都愿意受苦,而他们的孩子就算有了truma和ptsd,也是对方的错,不是他们的错”,这样的责任划分是没有意义的。
一旦要划分责任,“他们”(我们)就不能完全免于被批评,倒是对方的行动,因为更容易预测,所以无需进一步谴责。不是不谴责,而是缺省的,一贯的,无时无刻不在的,所以缺乏新意的谴责。
当对方的恶以“恶法”的形式固定下来,并且因为先例而高度可预测,这时候伦理责任不能完全推脱给对方或沉默的大多数,只能更多地指向自身。而同时,真实承担苦难而没有任何补偿性“荣誉”的,只有将来因truma或ptsd而受苦的孩子。
- 成年人也许经得住打击,但孩子承受的ptsd就长在他们的生命历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