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训与祷告”课程、《属灵生命学习》与作为译者的Mirro
2014年春季学期,我的朋友LD和我在CIU同学。那段时间我们都是刚有了第二个孩子,都忙着在学校的教学大楼做清洁工。 ...

2014年春季学期,我的朋友LD和我在CIU同学。那段时间我们都是刚有了第二个孩子,都忙着在学校的教学大楼做清洁工。 ...

He Who Knows Only One Country Knows No Country. 我们偶尔用这句名言来造句,就像用其他新话一样。 He who knows only one church knows no church. He who knows only one denomination knows no denomination. He who knows only one John knows no Calvin. ...

一、 评价某个事工“品质不高”。倒也说不出来什么具体的道理,就是觉得不合胃口。无论是题目、语气、传播还是选题方向,都觉得不太好。但偶尔也会看着这事工的需要,帮着吆喝两声。看着有些难受。 ...

连着几天四十多度高温,仍然不得不每天出门。在轻轨上听“Ask N.T.Wright Anything”度日。我几乎只听N. T. Wright与Julie Roys,二人凡事几乎都是反着的,但加起来似乎正好满足我的属灵需要。洗碗的时候,则抽空听“Biblical Learning”的课程,作为日常的充实。唯一遗憾的是阅读量严重不够,或许是这个时期的瓶颈问题。无计可施,只能这样拖延着。 ...

看着温网,顺手翻译维基百科的词条“统治神学”。前面部分顺利发表,但后面部分即使是一字一句的翻译也通不过检查。要不说我引用了不可靠来源,要不就说我“新用户增加了太多疑似宣称内容”。 ...

夏日到了。平时里常去的游泳池,从不到10人锻炼身体激增为超过100个儿童戏水。早晨出门,驱车60公里,开会一小时,再驱车60公里回家,带着孩子们去游泳。 ...

花了一点时间补充翻译了维基百科上的“树木年轮学”词条的历史部分。目前翻译的部分如下: 树轮年代学,又称树木年轮学、树轮学(英語:Dendrochronology[1]是一种通过对树木年轮进行科学分析而测定年代的方法。这门学科是20世纪上半叶由亚利桑那大学教授,树轮研究实验室的创办人A. E. 道格拉斯发展起来的。在考古学、美術史、樹木氣候學领域有重要应用价值。 ...

自从美国高院结束联邦层面对堕胎权的认定之后,心情似乎就没有消停过。我并不觉得这是一场颠覆性的胜利,反而觉得苦涩不堪。为此,认真地学习了几天Dr. James S. Spiegel的基督教伦理学。挺有收获,至少有了一个思考的框架,不再那么无措。 ...

无论是欢呼还是哀恸,在我没有介入的战争上,似乎无需投入太多情绪。 但为着这几天刷屏似的成群结队的Pro-life “Jubilee”,心情的确不佳,比较控制不住情绪,在事工上缺乏耐心。 ...

“信任崩塌”的讲座,按照我自己的判断,实在是我自从本科毕业晚会台上忘词惨剧发生以后语言组织最为混乱的讲座。我想要在90分钟里塞进去太多内容,而整理线索的时候又在“识别属灵虐待”,“分析宗教创伤经验”与“应付(逃离)属灵虐待”三者之间摇摆不定,同时又想要讨论“leadership/power abuse”问题,并给出参考文献。所以最终大约连计划中的”主日学水平“也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