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工哲学(128)|《信任崩塌》后的脆弱互信
“信任崩塌”的讲座,按照我自己的判断,实在是我自从本科毕业晚会台上忘词惨剧发生以后语言组织最为混乱的讲座。我想要在90分钟里塞进去太多内容,而整理线索的时候又在“识别属灵虐待”,“分析宗教创伤经验”与“应付(逃离)属灵虐待”三者之间摇摆不定,同时又想要讨论“leadership/power abuse”问题,并给出参考文献。所以最终大约连计划中的”主日学水平“也达不到。 ...

“信任崩塌”的讲座,按照我自己的判断,实在是我自从本科毕业晚会台上忘词惨剧发生以后语言组织最为混乱的讲座。我想要在90分钟里塞进去太多内容,而整理线索的时候又在“识别属灵虐待”,“分析宗教创伤经验”与“应付(逃离)属灵虐待”三者之间摇摆不定,同时又想要讨论“leadership/power abuse”问题,并给出参考文献。所以最终大约连计划中的”主日学水平“也达不到。 ...

我把自己定性为一个Introvert。10年前,在CIU的某个拖车屋里,依萍曾经对我说,“你并不内向,我觉得你是social型”——或许是从前被逼街头传福音的时候训练出来的面具吧。 ...

前一阵子,葛博士讲“反智主义”。我上线听了一阵,没有听完。我不太喜欢他的PPT那种一板一眼的学术分析风格。后来文字版出来,我仔细读了一遍,很有收获,理清了不少概念。 ...

穆桑说,三联那本《大亨小传》,就是那本微软的《了不起的比尔盖兹》,译文好得离谱。事见“浪漫主义是不可能兑现的应许”。 这几天心中郁积烦懑。五本书停摆;两本延期100%。现在似乎寻一位译文好得靠谱的神学译者也是难事,至于好得离谱的那种,怕是只有在穆桑的文章里能看到。 ...

事工的哲学,似乎无非是“道成肉身”与“降维服事”。 上周上完了“释经学(基础)”,实际上也算是倾尽全力了。我尽量想要这些不懂英语和两希原文,面向少数族群、主流“边缘群体”的传道人,可以听懂我所讲授的释经进路及其神学理由,释经框架、原则和实作工具。 ...

春节前和重大建管95的硕士同学们见面吃饭聊天。毕业快25年,大家的孩子们都长大了,也不大有人劝酒了。 10年零10天之前,Emma和我放下了国内的一切,去了CIU。当年公司的小伙伴们,现在大概也已经财务自由了——当然,我们也财务自由了。 ...

几周之前在广州和汉锋、豆豆吃饭,谈到豆豆的论文方向——“底层人群”。我好奇这个题目的定义,豆豆说,大体上失语的人群都算。也许是这样,互联网时代所有无法发声、发声不被听见的人都可以算失语人群。 ...

去年最大的生活变化是,Emma和我很少在午夜12点之前睡觉。 许多时候,我在11点才安抚两个妹妹睡着,开始戴着减噪耳机洗碗追剧。而翻译工作的展开, 往往要等到晚餐之后。 ...

为”Life-giving Leadership”工作坊做预备。 圣诞节过了之后,总算到了年底休假的时间。从Lisa满周岁开始,我们家的传统就是圣诞节之后去海边为Lisa庆祝生日。在美国的时候是去Myrtle Beach,回国之后就去投奔提前在海南避寒的外公外婆。 ...

虽然我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主内公号”,写作只是自我医治(自我牧养)的手段而已,并不肩负牧养“华人教会”之重任,但我自己担不起的重担,还是愿意放在别人肩上,顺便在键盘上动动指头(路加福音 11:46b)。 ...